Lecture 17

01 要理講道集

第十七講

論聖靈的延續

哥林多前書十二：8

「這人蒙聖靈賜他智慧的言語，……」

1. 在前一講中，我們盡力向你們，我們親愛的聽眾[1]，呈現了關於聖靈的一些見證。這次，如果神喜悅，我們將繼續盡可能地處理新約中其餘的見證。當時，為了不超出你們的注意力限度，我們抑制了我們的熱情（因為談論聖靈永不厭倦），所以現在我們也只能說一小部分。因為現在和那時一樣，我們坦率地承認，我們的軟弱被所寫之事的繁多所淹沒。今天我們也不會使用人的詭辯，因為那沒有益處；我們只會回想來自神聖聖經的內容；因為這是最安全的途徑，正如蒙福的使徒保羅所說：「我們講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教導的言語，乃是用聖靈所指教的言語，將屬靈的事解釋屬靈的人[2]。」因此，我們就像旅行者或航海者，他們有一個非常漫長旅程的目標，雖然熱切地趕路，但由於人的軟弱，他們習慣於在途中停靠不同的城市或港口。

2. 因此，雖然我們關於聖靈的講論是分開的，但祂自己是不可分割的，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正如我們在談論父神時，有時教導祂是獨一的起因[3]；有時教導祂被稱為父[4]，或全能者[5]；有時教導祂是宇宙的創造者[6]；然而講論的分開並沒有造成信心的分開，因為祂，敬拜的對象，過去是，現在也是獨一的。又如，在談論神的獨生子時，我們有時教導祂的神性[7]，有時教導祂的人性[8]，將關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教義分成許多講論，卻宣講對祂不可分割的信心。所以現在，雖然關於聖靈的講論是分開的，但我們宣講對祂不可分割的信心。因為是同一位聖靈，祂隨己意將恩賜分給各人[9]，而祂自己卻保持不可分割。因為保惠師與聖靈並非不同，而是獨一無二的，被稱為不同的名字；祂活著、存在、說話、工作；在神藉著基督所創造的一切有理性之物中，無論是天使還是人類，祂都是使之成聖者[10]。

3. 但為了避免任何因缺乏學識而從聖靈的不同稱謂中，誤以為這些是不同的靈，而非獨一無二的聖靈，因此，大公教會預先保護你，在信仰告白中傳授給你，要你「相信獨一的聖靈保惠師，祂藉著先知說話」；這樣你就能知道，雖然祂的名字很多，但聖靈只有一位。現在，我們將從眾多名字中，向你列舉幾個。

4. 祂被稱為「靈」，正如剛才所讀的經文：「這人蒙聖靈賜他智慧的言語[11]。」祂被稱為「真理的靈」，正如救主所說：「真理的靈來的時候[12]。」祂也被稱為「保惠師」，正如祂所說：「我若不去，保惠師就不到你們這裡來[13]。」

然而，祂是獨一無二的，儘管被稱為不同的稱謂，這從以下經文清楚表明。因為聖靈與保惠師是同一位，這在「但保惠師，就是聖靈[14]」這句話中宣告；而保惠師與真理的靈是同一位，這在「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叫祂永遠與你們同在，就是真理的靈[15]」這句話中宣告；又說：「但我要從父那裡差保惠師來，就是從父出來的真理的靈[16]。」祂也被稱為「神的靈」，正如經上所記：「我看見神的靈降下[17]」；又說：「因為凡被神的靈引導的，都是神的兒子[18]。」祂也被稱為「父的靈」，正如救主所說：「因為不是你們自己說的，乃是你們父的靈在你們裡頭說的[19]」；保羅又說：「因此，我向父屈膝，……願祂藉著祂的靈，叫你們心裡的力量剛強起來[20]。」祂也被稱為「主的靈」，正如彼得所說：「你們為什麼同心試探主的靈呢[21]？」祂也被稱為「神和基督的靈」，正如保羅所寫：「你們卻不在肉體裡，乃在聖靈裡，如果神的靈住在你們心裡。人若沒有基督的靈，就不是屬基督的[22]。」祂也被稱為「神的兒子的靈」，正如經上所說：「你們既為兒子，神就差祂兒子的靈進入你們的心[23]。」祂也被稱為「基督的靈」，正如經上所記：「考察在他們心裡的基督的靈，預先指明基督受苦，後來得榮耀[24]」；又說：「藉著你們的禱告和耶穌基督之靈的幫助[25]。」

5. 你還會發現聖靈許多其他的稱謂。祂被稱為「聖潔的靈」，正如經上所記：「按著聖潔的靈[26]。」祂也被稱為「兒子的靈」，正如保羅所說：「你們所受的，不是奴僕的靈，仍舊害怕；所受的，乃是兒子的靈，因此我們呼叫：『阿爸！父！』[27]」祂也被稱為「啟示的靈」，正如經上所記：「將那賜人智慧和啟示的靈，賞給你們，使你們真知道祂[28]。」祂也被稱為「應許的聖靈」，正如同一位保羅所說：「你們既聽見真理的道，就是那叫你們得救的福音，也信了基督，就受了所應許的聖靈為印記[29]。」祂也被稱為「恩典的靈」，正如他再次說：「又褻慢施恩的聖靈[30]。」祂還有許多其他類似的稱謂。你在前一講中清楚聽到，在詩篇中，祂有時被稱為「良善的靈」[31]，有時被稱為「自主的靈」[32]；在以賽亞書中，祂被稱為「智慧和聰明的靈，謀略和能力的靈，知識和敬畏耶和華的靈」[33]。所有這些經文，無論是之前引用的還是現在引用的，都確立了：儘管聖靈的稱謂不同，祂卻是獨一無二的；祂活著、存在，並始終與父和子同在[34]；祂不是從父或子的口唇中發出或吹出的，也不是消散在空氣中，而是具有真實的實體[35]，祂自己說話、工作、分賜、使人成聖；正如從父、子和聖靈而來，對我們而言的救贖計畫，是不可分割、和諧一致的，正如我們之前所說。因為我希望你們記住最近所說的那些事，並清楚知道，在律法和先知書中並非有一種靈，而在福音書和使徒書中又有另一種靈；而是獨一無二的聖靈，祂在舊約和新約中都說了神聖的聖經[36]。

6. 這位聖靈降臨在聖童貞女馬利亞身上；因為所懷的胎是基督，是獨生子，至高者的能力蔭庇她，聖靈降臨在她身上[37]，使她成聖，使她能夠領受那藉著祂創造萬物者[38]。但我不需要多言來教導你，那次的誕生是沒有玷污或瑕疵的，因為你已經學過了。是加百列對她說：「我是將要成就之事的傳報者，但我不參與這工作。雖然我是天使長，我知道我的位置；雖然我歡喜地向你問安，但你如何生產，並非出於我的恩典。聖靈要臨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因此，所生的聖者必稱為神的兒子[39]。」

7. 這位聖靈在伊利莎白身上動工；因為祂不僅認可童貞女，也認可已婚婦女，只要她們的婚姻是合法的。「伊利莎白就被聖靈充滿[40]」，並說預言；這位尊貴的使女論到她自己的主說：「我主的母親到我這裡來，這是從哪裡得的呢[41]？」因為伊利莎白自認為蒙福。約翰的父親撒迦利亞也被這聖靈充滿，說預言[42]，講述獨生子將成就多少美事，以及約翰將藉著洗禮成為祂的先鋒[43]。藉著這聖靈，義人西面也得到啟示，他必不死，直到看見主所立的基督[44]；他將祂抱在懷裡，並在聖殿中為祂作了清楚的見證。

8. 約翰也從母腹中就被聖靈充滿[45]，因此被分別為聖，為要給主施洗；他自己不賜下聖靈，卻傳揚那賜聖靈者的好消息。因為他說：「我用水給你們施洗，叫你們悔改。但那在我以後來的，……祂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46]。」但為何用火呢？因為聖靈降臨是以火焰的舌頭顯現；主歡喜地論到這事說：「我來是要把火丟在地上；我何等願意這火已經著起來[47]！」

9. 這聖靈在主受洗時降下，為要使受洗者的尊貴不被隱藏；正如約翰所說：「那差我來用水施洗的，祂對我說：『你看到聖靈降下，停留在誰身上，誰就是用聖靈施洗的[48]。』」但請看福音書怎麼說：「天開了」；天開了是因為降臨者的尊貴；因為，看哪，他說：「天開了，他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祂身上[49]」：也就是說，祂降下時是自願的行動。因為，正如一些人解釋的，將應許給受洗者的聖靈的首要和初熟果子[50]賜給救主的人性是合適的，祂是這種恩典的賜予者。但或許祂以鴿子的形狀降下，正如一些人所說，是為了展示那純潔、無辜、無瑕的鴿子的形象，它也幫助為所生兒女的禱告，並為罪得赦免[51]；正如預言所象徵的，基督將以祂眼睛的樣式顯現；因為在雅歌中，她為新郎呼喊說：「你的眼睛如鴿子眼，在溪水旁[52]。」

10. 據一些人說，挪亞的鴿子在某種程度上是這鴿子的預表[53]。因為在挪亞時代，藉著木頭和水，他們自己得到了救贖，並開始了新一代，鴿子在傍晚時分帶著橄欖枝回到他那裡；因此，他們說，聖靈也降臨在真正的挪亞身上，他是第二次誕生的創始者，他將萬國的意願匯聚成一，方舟中各種動物的性情就是他的預表：——在祂來臨時，屬靈的狼與羊羔一同吃草，在祂的教會中，牛犢、獅子和公牛在同一片牧場上吃草，正如我們今天看到世上的統治者受教會人士的引導和教導。因此，屬靈的鴿子，正如一些人解釋的，在祂受洗時降下，為要表明祂是藉著十字架的木頭拯救信徒的那一位，祂是在傍晚時分藉著祂的死賜予救贖的那一位。

11. 這些事或許應該另作解釋；但現在我們必須再次聆聽救主自己關於聖靈的話語。因為祂說：「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神的國[54]。」祂又如此說明這恩典是從父而來：「何況你們在天上的父，豈不更將聖靈給求祂的人嗎[55]？」祂又如此表明我們應當用心靈敬拜神：「時候將到，現在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拜祂，因為父要這樣的人拜祂。神是個靈，所以拜祂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祂[56]。」祂又說：「我若靠著神的靈趕鬼[57]」；緊接著又說：「所以我告訴你們，人一切的罪和褻瀆的話都可得赦免；惟獨褻瀆聖靈，總不得赦免。凡說話干犯人子的，還可得赦免；惟獨說話干犯聖靈的，今世來世總不得赦免[58]。」祂又說：「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叫祂永遠與你們同在，就是真理的靈；世人不能接受祂，因為看不見祂，也不認識祂；你們卻認識祂，因為祂常與你們同在，也要在你們裡面[59]。」祂又說：「我還與你們同在的時候，已將這些話對你們說了。但保惠師，就是聖靈，父要因我的名差祂來，祂要將一切的事指教你們，並且要叫你們想起我對你們所說的一切話[60]。」祂又說：「但我要從父那裡差保惠師來，就是從父出來的真理的靈，祂來了，就要為我作見證[61]。」救主又說：「我若不去，保惠師就不到你們這裡來[62]……祂既來了，就要叫世人為罪、為義、為審判，自己責備自己[63]」；隨後又說：「我還有許多事要告訴你們，只是你們現在擔當不了。只等真理的靈來了，祂要引導你們明白一切的真理；因為祂不是憑自己說的，乃是把祂所聽見的都說出來，並要把將來的事告訴你們。祂要榮耀我，因為祂要將受於我的告訴你們。凡父所有的，都是我的；所以我說，祂要將受於我的告訴你們[64]。」我現在已將獨生子自己的話語讀給你們聽，好叫你們不聽從人的話語。

12. 祂將這聖靈的交通賜給使徒們；因為經上記載：「說了這話，就向他們吹一口氣，說：『你們受聖靈！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65]。』」這是祂第二次向人吹氣（祂第一次的氣[66]因故意的罪而被窒息）；為要應驗經文：「祂升上來，向你的臉吹氣，並將你從苦難中解救出來[67]。」但祂從何處升上來呢？從陰間；因為福音書如此記載，祂復活後才向他們吹氣。雖然祂當時賜下恩典，但祂將更豐盛地傾倒恩典；祂對他們說：「我現在就準備賜下，但器皿還不能容納；所以暫時領受你們所能承受的恩典；並期待更多；但你們要在耶路撒冷城等候，直到你們從上頭領受能力[68]。」現在部分領受；那時，你們將完全穿上。因為領受的人，往往只部分擁有恩賜；但穿上的人，則完全被袍子包裹。「不要害怕，」祂說，「魔鬼的武器和飛鏢；因為你們將帶著聖靈的能力。」但請記住最近所說的，聖靈是不可分割的，只是祂所賜的恩典是分開的。

13. 耶穌升天，應驗了祂的應許。因為祂對他們說：「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69]。」於是他們坐著，等候聖靈的降臨；當五旬節到了，就在這耶路撒冷城——（因為這榮耀也屬於我們[70]；我們所說的不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好事，而是發生在我們自己身上的好事）——我說，在五旬節那天，他們坐著，保惠師從天上降下，祂是教會的守護者和使人成聖者，是靈魂的統治者，是風暴中顛簸者的舵手，祂引導迷失者走向光明，主持爭戰者，並為勝利者加冕。

14. 但祂降下是為了使使徒們穿上能力，並給他們施洗；因為主說：「你們要受聖靈的洗，不多幾日[71]。」這恩典並非部分，而是祂的能力完全完美；因為正如潛入水中受洗的人被水四面環繞，他們也同樣被聖靈完全施洗。然而，水只環繞外面，但聖靈也施洗內在的靈魂，而且是完全的。你為何驚訝呢？舉一個物質的例子；雖然貧乏而普通，但對簡單的人來說很有用。如果火穿透鐵塊，使整個鐵塊都變成火，以至於原來冰冷的變成灼熱，原來黑色的變成明亮——如果火這個物體如此穿透並在鐵這個物體中暢通無阻地工作，那麼聖靈進入靈魂最深處，你為何驚訝呢？

15. 為了不讓人們對降臨的巨大恩賜的偉大一無所知，天上彷彿響起了號角聲，因為「忽然從天上有響聲下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72]」，預示著那將賜予人能力，以暴力奪取神國者的降臨；這樣他們的眼睛就能看見火焰的舌頭，他們的耳朵也能聽見響聲。「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因為那屋子成了屬靈之水的器皿；當門徒坐在裡面時，整個屋子都被充滿了。因此，他們完全按照應許受了洗，靈魂和身體都穿上了神聖的救恩衣袍。「又有舌頭如火焰顯現出來，分開落在他們各人頭上。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他們領受了火，不是焚燒的火，而是救贖的火；是焚燒罪惡荊棘的火，卻使靈魂發光。這火現在也降臨在你們身上，為要剝去並焚燒你們像荊棘一樣的罪，並使你們靈魂那寶貴的產業更加明亮，並賜予你們恩典；因為祂當時將恩典賜給了使徒們。祂以火焰舌頭的形狀坐在他們頭上，使他們能用頭上的火焰舌頭為自己戴上新的屬靈冠冕。一把火焰劍曾阻擋了樂園的門；一條帶來救贖的火焰舌頭恢復了這恩賜。

16. 「他們就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73]。」加利利人彼得或安得烈說波斯語或米底亞語。約翰和其餘的使徒向外邦人說各種語言；因為並非在我們這個時代，才有大量外國人從四面八方聚集到這裡，而是從那時起就如此了。有哪位老師能如此偉大，能一下子教導人們他們從未學過的東西呢？他們花費那麼多年學習語法和其他藝術，才能說好希臘語；而且並非所有人都說得同樣好；修辭學家或許能說得好，而語法學家有時說得不好，熟練的語法學家卻對哲學主題一無所知。但聖靈一下子教導他們許多語言，這些語言是他們一生中從未知道的。這確實是巨大的智慧，這是神聖的能力。他們過去長久的無知與他們突然、完全、多樣且不習慣地運用這些語言，形成了何等鮮明的對比！

17. 聽眾群眾感到困惑；這是第二次混亂，取代了巴比倫第一次邪惡的混亂。因為在巴比倫的語言混亂中，目的是分裂的，因為他們的思想與神為敵；但在這裡，人心被恢復並聯合起來，因為所關心的對象是敬虔的。跌倒的方式成了恢復的方式。因此他們驚訝地說[74]：「我們怎麼聽見他們說話呢？」你們無知不足為奇；因為連尼哥底母也對聖靈的降臨一無所知，對他說：「風隨意吹，你聽見風的響聲，卻不知道從哪裡來，往哪裡去[75]」；但如果我即使聽見祂的聲音，也不知道祂從哪裡來，我又怎能解釋祂本質上是什麼呢？

18. 但另有些人譏誚說：「他們是被新酒灌滿了[76]。」他們說的雖然是譏誚話，卻是實話。因為這酒確實是新酒，就是新約的恩典；但這新酒是來自屬靈的葡萄樹，這葡萄樹在此之前已多次在先知身上結果，並在新約中發芽。因為正如在感官事物中，葡萄樹始終如一，但在不同季節結出新果，同樣，這獨一的聖靈保持祂的本質，正如祂曾多次在先知身上動工，現在又顯現出一個新的奇妙工作。因為雖然祂的恩典以前也臨到列祖，但在這裡卻是豐盛地降臨；因為以前人們只是部分領受聖靈，但現在他們卻是完全受洗。

19. 但彼得，他有聖靈，也知道他所擁有的，他說：「以色列人哪，你們傳講約珥書，卻不知道所寫的事，這些人不像你們所想的，是醉了[77]。」他們是醉了，但不像你們所想的，而是照著經上所寫的：「他們必因你殿裡的肥甘飽足，你必叫他們喝你樂河的水[78]。」他們是醉了，帶著清醒的醉意，對罪是致命的，對心靈是賜生命的，這種醉意與身體的醉意相反；因為後者使人忘記已知的事，但前者卻賜予人未知的事的知識。他們是醉了，因為他們喝了屬靈葡萄樹的酒，這葡萄樹說：「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79]。」但如果你們不相信我，請從時間上理解我告訴你們的；因為現在是上午九點[80]。因為馬可記載，祂在上午九點被釘十字架，現在在上午九點差下祂的恩典。因為祂的恩典與聖靈的恩典並無不同，而是那時被釘十字架的祂，也是賜下應許的祂，成就了祂所應許的。如果你們也想得到一個見證，他說：「聽著：『這就是先知約珥所說的：神說，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81]——（這「澆灌」一詞暗示著豐盛的恩賜；因為神賜聖靈沒有限量，因為父愛子，已將萬有交在祂手裡[82]；祂也賜給祂權柄，將全聖靈的恩典賜給祂所願意的人）——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後來又說：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他們就要說預言[83]。』」聖靈不偏待人；因為祂不尋求尊貴，只尋求靈魂的虔誠。富人不要自高，窮人不要沮喪，只要各人預備自己領受天上的恩賜。

20. 我們今天說了很多，或許你們聽得有些疲倦；然而還有更多內容。事實上，關於聖靈的教義，還需要第三講；甚至更多講。但我們必須在這兩點上得到你們的寬容。因為復活節聖節即將來臨，我們今天延長了講論，但我們仍然沒有足夠的空間向你們呈現所有我們應該從新約中引用的見證。因為使徒行傳中還有許多經文，其中聖靈的恩典在彼得和所有使徒身上一同大有能力地動工；還有許多來自大公書信和保羅的十四封書信；我們現在將努力從所有這些經文中，像從一片大草地中採摘幾朵花一樣，僅僅作為提醒。

21. 因為藉著聖靈的能力，憑著父與子的旨意，彼得與十一位使徒站立，高聲說話（正如經文所說：「報好信息給耶路撒冷的啊，你要極力揚聲[84]」），用他話語的屬靈網，捕獲了大約三千個靈魂。在所有使徒身上一同動工的恩典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在那些釘死基督的猶太人中，這麼多的人相信了，並奉基督的名受洗，恆心遵守使徒的教訓和禱告[85]。又藉著聖靈同樣的能力，彼得和約翰在禱告的時候，就是申初[86]，上聖殿去，並奉耶穌的名醫治了那在美門口，從母腹裡就瘸腿四十年的男人；為要應驗所說的：「那時，瘸子必跳躍像鹿[87]。」因此，正如他們用他們教義的屬靈網一下子捕獲了五千名信徒，他們也駁斥了那些誤導百姓的官長和祭司長，而且，這並非藉著他們自己的智慧，因為他們是沒有學問的平民[88]，而是藉著聖靈的大能；因為經上記載：「那時，彼得被聖靈充滿，對他們說[89]。」聖靈的恩典也如此之大，藉著十二使徒在信徒身上動工，使他們「一心一意[90]」，他們共同享用財物，擁有者虔誠地獻上他們財物的價銀，他們中間沒有人缺乏什麼；而亞拿尼亞和撒非喇，他們試圖欺哄聖靈，也受到了應得的懲罰。

22. 「使徒們手裡行了許多神蹟奇事在百姓中間[91]。」聖靈的恩典如此豐盛地傾瀉在使徒們周圍，以至於他們雖然溫和，卻令人敬畏；因為「其餘的人沒有一個敢和他們接近，百姓卻尊重他們；信而歸主的人越發增添，連男帶女很多」；街道上滿是躺在床榻上的病人，為要讓彼得經過時，至少他的影子可以遮蓋他們一些人。周圍各城的人也來到這聖城耶路撒冷，帶著病人和被污鬼纏磨的，他們都在這聖靈的能力下得了醫治[92]。」

23. 再次，在十二使徒因傳講基督而被祭司長投入監獄後，他們在夜間被天使奇妙地從監獄中釋放出來，並從聖殿被帶到審判廳，他們在對基督的講論中無畏地斥責他們，並補充說：「神也將祂的聖靈賜給順從祂的人[93]。」當他們被鞭打後，他們歡喜地離開，並不停地教導和傳講耶穌是基督[94]。

24. 聖靈的恩典不僅在十二使徒身上運行，也在這一度不育的教會的頭生兒女，即七位執事身上運行；因為這些人也被揀選，正如經上所記，他們滿有聖靈和智慧[95]。其中司提反，名副其實[96]，是殉道者的初熟果子，一個滿有信心和聖靈的人，在百姓中行了許多大奇事和神蹟，並戰勝了與他爭辯的人；因為他們不能抵擋他所說的智慧和聖靈[97]。但當他被惡意控告並帶到審判廳時，他容光煥發，帶著天使般的光輝；因為所有坐在議會裡的人，定睛看他，看見他的臉，好像天使的臉[98]。他以智慧的辯護駁斥了那些硬著頸項、心和耳未受割禮、常常抵擋聖靈的猶太人[99]，他看見天開了，看見人子站在神的右邊。他看見祂，不是憑自己的能力，而是，正如神聖聖經所說，他被聖靈充滿，定睛望天，看見神的榮耀，又看見耶穌站在神的右邊[100]。

25. 憑著聖靈的這能力，腓利也曾奉基督的名在撒馬利亞城趕出污鬼，大聲喊叫；並醫治了癱瘓的和瘸腿的，使許多信徒歸向基督。彼得和約翰下到他們那裡，藉著禱告和按手，賜予聖靈的交通，唯獨西門術士被宣告為局外人，這是理所當然的。另一次，腓利被主的使者在路上呼召，為了那位極其敬虔的衣索比亞太監，他清楚地聽到聖靈親自說：「你上前去，貼近那車[101]。」他教導了太監，並為他施洗，這樣就把基督的使者送到了衣索比亞，正如經上所記：「衣索比亞必速速伸手上達於神[102]。」他被使者提去，並在各城接連傳福音。

26. 保羅在蒙我們主耶穌基督呼召之後，也曾被這聖靈充滿。讓敬虔的亞拿尼亞來作我們所說的見證，他在大馬士革對保羅說：「主，就是你在來的路上向你顯現的耶穌，差我來，叫你眼睛能看見，又被聖靈充滿[103]。」聖靈的大能運行立刻將保羅眼睛的失明變為新的視力；並將祂的印記賜予他的靈魂，使他成為蒙揀選的器皿，在君王和以色列子民面前，傳揚向他顯現之主的名，並使這位昔日的逼迫者成為使者和良善的僕人——一個從耶路撒冷直到以利哩古，將福音傳得全備[104]，甚至教導了帝國羅馬，並將他傳道的熱忱帶到西班牙，經歷了無數的衝突，並行了神蹟奇事。關於他，暫且說到這裡。

27. 憑著同樣的聖靈的能力，彼得，這位使徒之首和天國鑰匙的掌管者[105]，也曾奉基督的名在呂大（現在是提阿波利斯）醫治了癱瘓的以尼雅，並在約帕使善行豐富的大比大從死裡復活。他在房頂上魂遊象外，看見天開了，藉著一個像大布一樣的器皿降下來，裡面裝滿了各種形狀和種類的野獸，他清楚地學會了不可稱任何人為俗物或不潔淨的，即使他是希臘人[106]。當哥尼流派人請他時，他清楚地聽到聖靈親自說：「看哪，有人找你；起來，下去，和他們同去，不要疑惑，因為是我差他們來的[107]。」為了清楚表明外邦信徒也蒙聖靈恩典的份，當彼得來到凱撒利亞，教導關於基督的事時，聖經說到哥尼流和與他同在的人：「彼得還說這話的時候，聖靈降在一切聽道的人身上。那些奉割禮和彼得同來的信徒，就都希奇，因為聖靈的恩賜也澆在外邦人身上[108]。」

28. 在敘利亞著名的安提阿城，當基督的福音產生果效時，巴拿巴被差到安提阿去幫助這善工，他是一個好人，滿有聖靈和信心[109]；他看見基督信徒的大豐收，就從大數把保羅帶到安提阿，作為他的同工。當眾人受了他們的教導並聚集在教會時，門徒在安提阿首次被稱為基督徒[110]；我想，聖靈將主先前所應許的新名賜給了信徒。神的靈恩在安提阿更豐盛地傾瀉下來，那裡有先知和教師，其中亞迦布就是一位[111]。當他們事奉主並禁食時，聖靈說：「要為我分派巴拿巴和掃羅，去作我召他們所作的工。」他們被按手之後，就被聖靈差遣[112]。現在很明顯，說話和差遣的聖靈是一個活的靈，是實存的，並在運行，正如我們所說。

29. 這聖靈與父和子一同在普世教會中建立了新約，使我們從律法難以承受的重擔中得自由——我指的是關於俗物和不潔淨之物、食物、安息日、月朔、割禮、灑水和獻祭的那些事；這些是暫時賜予的，是將來美事的影兒[113]，但當真理來到時，它們就被正當地廢除了。因為當保羅和巴拿巴被派到使徒那裡，因為那些在安提阿說必須受割禮並遵守摩西習俗的人所引起的爭論時，在耶路撒冷的使徒們以書面命令將全世界從所有律法和預表性的規條中釋放出來；然而他們並沒有將如此重大事情的全部權柄歸於自己，而是發出書面命令，並承認：「因為聖靈和我們，都認為沒有必要將更重的擔子加給你們，除了這些必要的事，就是禁戒祭偶像的物、血、勒死的牲畜和姦淫[114]。」他們所寫的清楚表明，雖然這書信是藉著人的使徒之手寫的，但這命令是來自聖靈的普世性命令：保羅和巴拿巴將這命令帶到並確認給全世界。

30. 現在，我的講論已進行到此，我請求你們的愛[115]，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住在保羅裡面的聖靈，原諒我因自己的軟弱和你們聽者的疲憊而無法詳述一切。因為我何時才能以配得上祂的言辭，宣講聖靈奉基督之名所行的奇妙作為呢？那些在居比路對付術士以呂馬的作為，在路司得醫治瘸腿的作為，以及在基利家、弗呂家、加拉太、每西亞和馬其頓的作為？或者在腓立比的事件（我指的是傳道，以及奉基督之名趕出占卜的靈；以及地震後夜間獄卒全家藉著洗禮得救）；或者在帖撒羅尼迦的事件；以及在雅典人中間亞略巴古的講論；或者在哥林多和整個亞該亞的教導？我如何才能配得上地講述聖靈藉著保羅在以弗所所行的偉大作為呢[116]？那城的人以前不認識祂，卻因保羅的教導而認識祂；當保羅按手在他們身上，聖靈降臨在他們身上時，他們就說方言，又說預言。他身上有如此大的屬靈恩典，不僅他的觸摸能醫治，甚至從他身上帶去的手巾和圍裙[117]，也能醫治疾病，趕走惡靈；最後，那些行邪術的人也把他們的書帶來，在眾人面前燒了[118]。

31. 我略過在特羅亞對猶推古所行的事，他因沉睡而從三層樓上掉下來，被抬起來時已經死了；卻被保羅救活了[119]。我也略過對以弗所長老們的預言，保羅在米利都召他們來，公開對他們說：「聖靈在各城向我指證[120]」——以及其餘的話；因為保羅說「在各城」，就表明他在各城所行的奇妙作為，是出於聖靈的運行能力，藉著神的旨意，並奉在他裡面說話的基督之名。憑著這聖靈的能力，保羅正趕往這聖城耶路撒冷，儘管亞迦布藉著聖靈預言了他將遭遇的事；然而他仍自信地對百姓說話，宣講關於基督的事。當他被帶到凱撒利亞，並被置於法庭審判時，一次在腓力斯面前，另一次在巡撫非斯都和亞基帕王面前，保羅從聖靈那裡得了極大的恩典，並在智慧上得勝，以至於亞基帕王這位猶太人的王最後說：「你這樣勸我，幾乎叫我作基督徒了[121]。」這聖靈也賜給保羅，當他在馬爾他島時，被毒蛇咬傷卻沒有受害，並醫治了各種疾病。這聖靈引導他，這位昔日的逼迫者，作為基督的使者，甚至遠達帝國羅馬，在那裡他勸服了許多猶太人相信基督，並對那些反對的人清楚地說：「聖靈藉著先知以賽亞向你們祖宗所說的話是對的[122]。」

32. 保羅和所有他的同伴使徒，以及在他們之後相信父、子和聖靈的人，都充滿了聖靈，請聽他自己在書信中清楚地寫道：「我的講論和我的傳道，不是用智慧委婉的言語，乃是用聖靈和大能的明證[123]。」又說：「那為這事蓋印在我們身上的，就是神，祂又賜給我們聖靈作憑據[124]。」又說：「叫耶穌從死裡復活的，也必藉著住在你們心裡的聖靈，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125]。」又寫信給提摩太說：「你從前所領受的善道，要藉著那住在我們裡面的聖靈牢牢守住[126]。」

33. 聖靈是實存的、活的、說話的、預言的，我前面已經多次說過，保羅也清楚地寫信給提摩太：「聖靈明說，在後來的時候，必有人離棄真道[127]」——我們不僅在過去的時代，也在我們自己的時代看到了這些分裂；異端邪說的錯誤是如此駁雜多樣。同樣的保羅又說：「這奧秘在以前的世代沒有叫世人知道，像如今藉著聖靈啟示祂的聖使徒和先知一樣[128]。」又說：「所以，聖靈說[129]」；又說：「聖靈也向我們作見證[130]。」他又呼喚義的戰士說：「並戴上救恩的頭盔，拿著聖靈的寶劍，就是神的道；靠著聖靈，隨時多方禱告祈求[131]。」又說：「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蕩；乃要被聖靈充滿，當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對說[132]。」又說：「願主耶穌基督的恩典、神的愛、聖靈的交通，常與你們眾人同在[133]。」

34. 藉著所有這些證據，以及更多被略過的證據，聖靈的位格性、聖化性和有效能力，對於那些能理解的人來說，是確立的；因為如果我想引用保羅十四封書信中關於聖靈的其餘部分，我的講論時間將不夠，他在其中以如此多樣、完整和敬虔的方式教導。而聖靈本身的能力，必須屬於祂，以賜予我們因時日短促而遺漏之處的赦免，並在你們聽者身上更完美地印證其餘知識；同時，你們中勤奮的人藉著頻繁閱讀聖經來理解這些事，並且此時，藉著這些現有的講道和先前告訴你們的，更堅定地持守「一位全能的父神；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祂的獨生子；和聖靈保惠師」的信心。雖然「靈」這個詞和稱謂在聖經中普遍適用於他們——因為聖經說父是靈[134]，正如約翰福音所記；說子是我們面前的靈，主基督[135]，正如先知耶利米所說；說聖靈是保惠師，聖靈[136]，正如所說；然而，如果虔誠地理解信仰條款的安排，也駁斥了撒伯流主義的錯誤[137]。因此，我們回到現在緊迫且對你們有益的論點。

35. 小心，不要像西門那樣，帶著虛偽來到施洗者面前，而你的心卻不尋求真理。我們有責任提出抗議，但你有責任保護自己。如果你堅定在信心裡[138]，你就有福了；如果你因不信而跌倒，從今天起拋棄你的不信，並接受完全的確據。因為，在洗禮的時候，當你來到主教、長老或執事面前時[139]——（因為它的恩典無處不在，在鄉村和城市，在卑微者和高貴者身上，在奴僕和自由人身上，因為這恩典不是來自人，而是神藉著人賜予的禮物）——靠近施洗者，但靠近時，不要思想你所看見的人的臉，而要記住我們現在所說的這位聖靈。因為祂隨時準備好印證你的靈魂，祂將賜給你那令惡靈顫抖的印記，一個屬天和神聖的印記，正如經上所記：「你們既聽見真理的道，就是那叫你們得救的福音，也信了基督，就受了所應許的聖靈為印記[140]。」

36. 然而祂試驗靈魂。祂不把祂的珍珠丟給豬；如果你假冒為善，即使人現在給你施洗，聖靈也不會給你施洗[141]。但如果你帶著信心靠近，即使人施行可見的禮儀，聖靈卻賜予那不可見的。你正來到一個巨大的考驗，一個巨大的集結[142]，就在那一小時，如果你錯過了，你的災難將無法挽回；但如果你被算為配得恩典，你的靈魂將被光照，你將獲得你以前沒有的能力，你將獲得令惡靈懼怕的武器；如果你不丟棄你的武器，而是將印記保留在你的靈魂上，沒有惡靈會靠近你；因為牠會被嚇倒；因為惡靈確實是藉著神的靈趕出去的。

37. 如果你相信，你不僅會得到罪的赦免，還會做超越人能力的事[143]。願你也配得預言的恩賜！因為你將按照你能力的程度而不是我言語的程度領受恩典；因為我可能只說些小事，但你可能領受更大的事；因為信心是一件大事[144]。你的護衛者保惠師將終生與你同在；祂會像對待自己的士兵一樣關心你；關心你的出入，以及你的仇敵的陰謀。祂會賜給你各種恩典的禮物，如果你不因罪而使祂憂傷；因為經上寫著：「不要叫神的聖靈擔憂；你們原是受了祂的印記，等候得贖的日子來到[145]。」那麼，親愛的，保守恩典是什麼呢？你們要準備好領受恩典，當你們領受了，就不要丟棄它。

38. 願萬有的神，藉著聖靈藉著先知說話，在五旬節那天在這地方將祂差遣給使徒們，祂自己也在這時候將祂差遣給你們；並藉著祂保守我們，將祂的益處共同賜給我們所有人，使我們永遠結出聖靈的果子：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心、溫柔、節制[146]，在我們主耶穌基督裡：——藉著祂並與祂同在，以及聖靈，願榮耀歸於父，從現在直到永遠，世世代代。阿們。

腳註

[1] ταῖς τῆς ὑμετέρας ἀγάπης ἀκοαῖς。比較下文第30節： συγγώμην αἰτῶ παρὰ τῆς ὑμετέρας ἀγάπης。伊格那丟，《致腓拉鐵非人書》第四章（長篇版本）： θαρρῶν γράφω τῇ ἀξιοθέῳ ἀγάπη ὑμῶν。「caritas」（caritas，聖愛）也經常以同樣的方式使用。 [2] 林前二13。 [3] 要理問答第六課。 [4] 同上第七課。 [5] 同上第八課。 [6] 同上第九課。 [7] 要理問答第十、十一課。 [8] 同上第十二、十五課。 [9] 林前十二11。 [10] 比較巴西流，《論聖靈》第三十八章：「藉著父的旨意，事奉的靈得以存在，藉著子的運行，它們得以產生，藉著聖靈的同在，它們得以完全：天使的完全就是聖化並持續在其中。」 [11] 林前十二8。 [12] 約十六13。 [13] 同上五7。 [14] 約十四26。 [15] 同上16、17節。 [16] 同上十五26。 [17] 約一32。 [18] 羅八14。 [19] 太十20。 [20] 弗三14-16。 [21] 徒五9。 [22] 羅八9。 [23] 加四6。 [24] 彼前一11。 [25] 腓一19。 [26] 羅一4。 [27] 同上八15。 [28] 弗一17。 [29] 同上五13。 [30] 來十29。 [31] 要理問答十六28；詩一四三10。 [32] ἡγεμονικῷ，七十士譯本，詩五一12：和合本修訂版「扶持我，使我心甘樂意」。 [33] 賽十一2。 [34] 奧利根，《約翰福音註釋》第三章第八節：「這也表明聖靈是一個存有（οὐσίαν）：因為祂不像某些人所認為的那樣，是神的能量，在他們看來沒有個體性的實存。使徒在列舉聖靈的恩賜之後，立刻補充說：『這一切都是這位聖靈所運行，隨己意分給各人的。』現在，如果祂願意、運行並分派，祂當然是一個有活力的存有，而不是一種能量」（Suicer，《詞庫》，Πνευμα）。 [35] ἐνυπόστατον。參見要理問答十一10；十六13，註5。 [36] 要理問答四16；十六4。 [37] 路一35。 [38] 約一3。 [39] 路一35。 [40] 路一41。 [41] 同上43節。 [42] 同上67節。 [43] 同上76節。 [44] 路二26-35。 [45] 要理問答三6。 [46] 太三11。 [47] 路十二49。 [48] 約一33。 [49] 太三16。 [50] τὰς ἀπαρχὰς καὶ τὰ πρωτεῖα。翻譯中順序顛倒了。參見赫馬斯，《牧人書》，比喻八7 ἔχοντες ζῆλόν τινα ἐν ἀλλήλοις περὶ πρωτείων。 [51] 本篤會編輯從手稿Roe. Casaub.中添加了最後兩個詞 τύπον παραδηλοῦν，認為這是結構所必需的，並添加了以下註釋：「這樣修正的文本有兩種解釋。第一種是，聖靈以鴿子的形狀降下，一種純潔無害的鳥，以表明祂自己就像一隻神秘的鴿子，在祂的單純和對孩童的愛中，為他們在洗禮中的重生和罪的赦免，祂將祂的禱告與基督的禱告結合起來，正如區利羅在要理問答十六20中所教導的：並且基督也因此在雅歌中被神秘地預示為有鴿子般的眼睛。另一種解釋是，聖靈以鴿子的形狀降臨在基督的人性上，以表明這人性就像鴿子一樣純潔、聖潔、愛孩童，並與聖靈在他們的重生中協同合作……兩種解釋都是可接受的，並得到許多教父的支持：但我更喜歡前一種。」這種解釋得到特土良（《論洗禮》，第八章）的證實，他說聖靈降臨在主身上「以鴿子的形狀」，以便藉著一種單純和無辜的受造物來宣告聖靈的本質。 [52] 雅歌五12。 ἐπὶ πληρώματα ὑδάτων（七十士譯本）。ὀφθαλμοφανῶς 的通常意思是「眼睛明顯可見」，以斯帖記八13。 [53] 特土良，同上。「正如洪水之後，舊的罪惡被潔淨——可以說是世界的洗禮之後——一隻鴿子是向大地宣告天怒平息的使者……同樣，我們的肉體，在洗禮後從舊罪中浮現出來，聖靈的鴿子飛來，為我們帶來神的平安，從天上的教會，那預表的方舟中被差遣出來。」比較希坡律陀，《論神顯現》，第八、九節，這篇論文與區利羅的許多觀點相似。 [54] 約三5。 [55] 路十一13。 [56] 約四23。 [57] 太十二28。 [58] 同上31節。 [59] 約十四16。 [60] 同上25節。 [61] 同上十五26。 [62] 同上十六7。 [63] 同上8節。 [64] 同上12-15節。 [65] 約二十22。 [66] 創二7：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比較要理問答十四10。 [67] 那鴻二1。七十士譯本，區利羅所跟隨的，與希伯來文大相徑庭：（和合本修訂版）「那打碎人的上到你面前。」 [68] 路二十四39。 [69] 約十四16。 [70] 要理問答三7；十六5。皮爾遜主教（《使徒行傳講義》一，第18節）：「耶路撒冷主教區利羅說得對，『所有的特權都在我們這裡。』查士丁尼皇帝稱她為『基督徒之母』。耶柔米（書信17，3）也說：『我們信仰的整個奧秘都源於那個省份和城市。』」 [71] 徒一5。 [72] 徒二2。 [73] 同上4節。 [74] 徒二8。 [75] 約三8：（和合本修訂版）「風隨著意思吹」：（旁註）「或作『聖靈隨著意思吹』」。在英文中無法保留雙重含義。 [76] 徒二13。 [77] 同上15節。 [78] 詩三十六8。 [79] 約十五5。 [80] 徒二25，和15。 [81] 約珥二28。 [82] 約三34、35。 [83] 約珥二29。 [84] 賽四十9。 [85] 徒二42。 [86] 徒三1。 [87] 賽三十五6。 [88] 徒四13。 [89] 同上五8。 [90] 同上五32。 [91] 徒五12。 [92] 同上13-16節。 [93] 同上五32。 [94] 徒五42。 [95] 同上六3。 [96] 同上8節。 Στέφανος，「冠冕」。 [97] 同上10節。 [98] 同上15節。 [99] 同上七51。 [100] 同上55節。 [101] 同上八5。 [102] 詩六八31。 [103] 徒九17。 [104] 羅十五19。 [105] κλειδοῦχος。參見太十六19；要理問答二19；十一3。 [106] 徒十11-16。 [107] 同上19節。 [108] 同上44節。 [109] 同上十一24。 [110] 同上26節。參見賽六五15。 [111] 徒十一28。 [112] 同上十三2-4。 [113] 來十1。 [114] 徒十五28、29。 ἐπιστολή 意指口頭或書面信息或命令。 [115] 見上文第一節註1。 [116] 徒十九1-6。 [117] 同上12節。 [118] 同上19節。 [119] 同上二十9-12。 [120] 同上23節。 [121] 同上二十六28。區利羅顯然將 ἐν ὀλίγῳ 理解為「幾乎」（和合本）：但更正確的翻譯是，「簡而言之，你說服我成為基督徒。」 [122] 同上二十八25。 [123] 林前二4。 [124] 林後一22。 [125] 羅八11。 [126] 提後一14：（和合本修訂版）「藉著那住在我們裡面的聖靈」。 [127] 提前四1。 [128] 弗三5。 [129] 來三7。 [130] 同上十15。 [131] 弗六17。 [132] 同上五18、19。 [133] 林後十三14。 [134] 約四24。 [135] 哀四20。我們鼻孔的氣，耶和華的受膏者：指被擄的君王。 [136] 約十四25。 [137] 信經中明確提及三位格排除了撒伯流主義混淆位格的錯誤。參見要理問答四8；十六14。 [138] 羅十一20。 [139] 參見賓漢，《教會古物》二，二十9。「當區利羅指導他的慕道者在洗禮時，當他們來到主教、長老或執事面前，無論是在城市還是鄉村——這可以被視為一個明確的暗示，當時執事通常被允許在鄉村地區施行洗禮。」更多請參見賓漢，《論平信徒洗禮》一，一5，「論古代授予執事施行洗禮的權力」。 [140] 弗一13。參見要理問答一2、3。 [141] 參見《慕道序言》第四節：「水會接納，但聖靈不會接納你。」 [142] στρατολογία。參見要理問答三3， μέλλετε στρατολογεῖσθαι。 [143] 要理問答十三23也將洗禮歸因於這雙重恩典：「你現在領受了罪的赦免，以及君王屬靈恩惠的禮物。」 [144] πραγματεία。參見提後二4；路十九13：「你們去作買賣（πραγματεύεοθε），直等到我來。」 [145] 弗四30。 [146] 加五22、23。 [REVIEW]